回想起当时那十几天的惊险,霍砚行眼神一暗,下颌角绷得冷硬,胳膊也越发收紧。
感觉到胸膛某个脑袋前的一片湿意,他的心窝也仿佛潮湿起来。
“月月…”他滚了滚喉咙,轻嗅着怀里人的味道,心尖跳动得很快,但却感受到了异常地宁静。
她就是他心安之处。
“…你的手,还有这个腿是怎么回事?”蒙着头哭了好一会儿的程徽月终于松了松手,拧着眉头,抽噎着打量着他身上的绷带。
霍砚行道:“没关系,一点小伤,很快就能养好。”
程徽月咬着唇不说话。
这都打了石膏,缠得这么严实了,要么是骨折要么是中弹…还一点小伤!
不过现在她也不想跟他分辩这些,余光扫到他手背上晕染开的血色之后,连忙问道:“你刚才是不是还在输液?你自己拔的针?”
霍砚行察觉到她语气似乎有点生气,黑眸闪过心虚,“我…我急着见你,我,我现在就回去!”
说罢,翘着一只脚弯腰去捡被自己扔掉的拐杖。
但整个人太高了,腿又长,苟着身体的样子摇摇晃晃显得很滑稽。
看得程徽月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别动了,我来吧!”她无奈地把人拽起来,捡了拐杖递过去。
“谢谢媳妇儿。”霍砚行小心地瞅了她一眼,试探地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。
程徽月瞪他一眼,扶着人道:“回去输液!”
霍砚行咧嘴笑了,“遵命!”
一旁的程修杰见他好端端的,也是松了口气,开始打趣起来,“行了!这边还在做手术呢,你俩要腻乎自己回病房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