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程兴国还有她四个孝顺听话的好儿子就一定会照梅长芸说的做,把她男人和女儿给保下来!
至于他们家会有多大的麻烦,留下什么话柄,她根本没有考虑过!
可是…可是她怎么会是这种反应?
梅长英就像那岌岌可危的溺水之人,看到了救命稻草逐渐飘远,便不受控制地冲上去,厉声诘问着:
“梅长芸!你知道什么?!你哪儿就了解我了!那根簪子现在本来就在我手上!你那么喜欢那个老太婆,我当然要把东西留着,日日看你伤心遗憾,就是不给你!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痛快!你必须按我说的做!不然…等你死了我就当着你的墓碑把簪子碾碎了放脚底下踩!喂狗喂鱼,扔到垃圾堆!”
程兴国和程修明几人挡在梅长芸面前,把像个疯婆子的梅长英拦住。
但拦得住人却拦不住她那张淬了毒的嘴,一张一合就往外飕飕飞着利刃,全都往梅长芸的心窝子上扎。
“…你…你闭嘴!”梅长芸按着心口,浑身都在发抖。
没有想过这个妹妹的真面目远比她实际看到的更加恶毒!
程徽月眼神冰冷,绕过几个哥哥走上去,长腿一踹,直接把人蹬出去几米远!
“啊!…诶哟!”梅长英敦实的屁股砸到地上,捂着肚子起不了身,可那双阴狠的眼睛还是死不悔改地瞪着程徽月。
“你…你个死丫头,像个泼妇一样!还敢对长辈动手?”
她疼得冒着虚汗,剜着程徽月还忽而笑了起来,“…不愧是从乡下来的丫头,没规矩没教养!那对人贩子夫妻就该把你卖到山里给老光棍当媳妇!好好叫你知道什么才是听话!”
“…你说什么?”梅长芸惊呆了,都顾不上再心痛外婆的遗物,死死地看着梅长英,“我们家月月不是被好心人收养的吗?你在胡说些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