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进了空间又出来,程修明的脸上竟然都没多少惊讶,分明是跟霍砚行一样早就对她有所怀疑了。
当然,她也没有故意瞒着他们什么,很多细节之处确实经不起推敲。
可是这么久了,他们也没有一个人主动问过她,难道就没有一点好奇吗?
程修明好奇当然是有的,但是这个玉坠既然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程徽月的手里,那就证明它和她有缘分。
他们一家人之前也知道这个玉坠,可谁也没有发现过,现在能够沾沾月月的福气和幸运,就已经不错了。
“月月…”程兴国和梅长芸两人终于艰难地咽了咽唾沫,把自己四十多年的观念都给推翻了。
“这个空间用着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吧?”
“不会。”程徽月摇头,“忘了跟你们说,这个空间里还有一个类似祭祀台的地方,其中有一个瓷碗,它的碗底好像印着一个‘程’字。”
说着,她抬手将那只碗取了出来。
瓷碗经年累月在这个地方花纹仍旧鲜亮完整,甚至被程徽月经常用来装灵泉水之后,它的瓷色变得光润,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只玉碗。
程修明和程兴国夫妻俩探头上前,小心翼翼地把碗翻过来,果不其然在底部看到了一个小篆体的‘程’字。
“…这,这不会真的是程家老祖宗的宝贝吧!”程兴国语气复杂。
想当初他刚在自己爷爷手里接下来这个玉坠的时候,还嘀咕着吐槽了一通。
说他一个顶顶男子汉,要什么玉坠?
现在看来,是他不识好歹了。
梅长芸捂着突突跳动着的心口,让程徽月把碗收了回去,“好,我们知道了,你把这些放好,以后可干万不能再和别人说了,咱们今天踏出这个房门后,也都不准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