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知道他可能要去大半个月甚至更久,有点担心。

事实上,他每一次出任务她都担心得不行。

因为一旦拿起武器枪械,就意味着面临的危险一定是致命的,没有人能保证自己是全乎地回来的。

霍砚行看到程徽月一下子消失的笑容,心脏也跟着疼了一下。

“不会有事的,你男人身体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?我肯定会回来的,你在家等我就行。”

他抬起手,粗粝的指腹轻抚在她柔嫩的脸颊上。

“…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!”程徽月差点没绷住,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。

霍砚行笑了笑,看上去倒不怎么看重任务的危险性,只是真实是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“你等等,我给你带点东西。”

程徽月沉默了一下,便转头进了空间里。

她上辈子也听霍砚行说过去一些地方出任务到底有多可怕,可能是当时已经退伍了,霍砚行又想在她面前装一下,显得自己很厉害,所以并没有隐瞒,还故意把情形描述得很细致。

程徽月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不是夸大,但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用一个铁质的小酒瓶子给霍砚行装了一大半的灵泉水。

空间里的灵泉是一滴滴慢慢聚集的,有段时间没用,存了不少。

程徽月留了一点备用的,剩下的都给霍砚行带上了。

“这个是灵泉,没有稀释过的,万一…万一出了什么事儿,你就喝一点这个。还有牛肉干,压缩饼干,巧克力,再装点奶糖必要时候补充能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