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见他和周琼华都忙着,就熟门熟路地带着关语盈自己进去了。

按摩不多一会儿,两人便神清气爽,活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。

特别是关语盈。

她不爱运动,按的时候整个人好似骨头被拆开重组了,惨叫声隔着一道走廊的大爷大妈们都听到了。

人都还笑呵呵地张望着摇头打趣,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这身子骨还比不上胡同口打拳的老王…”

关语盈虽然叫得惨,但按完之后也是真的舒服了,只是她瞪大眼看着程徽月,很是不理解,“月月,为什么你那么能忍痛,竟然一声都没叫?”

程徽月拍了拍她的肩膀,同情道:“因为我没有那么痛。”

傻孩子,忘了跟她说了。

她偶尔会来一次医馆按按,比较受力,可关语盈第一次来,如果不跟师傅说,他没收着力,新人一般都承受不住。

关语盈以前也从没按摩过,这回算是打开了新世界。

她动了动肩膀胳膊,新奇道:“该说不说,真的没那么酸胀了。”

程徽月点头,“那下次再来?”

关语盈笑容顿住,扭头就走,“还是不了。”

不叫忍不了,叫了又丢脸,她还是去找程修杰给她捏捏算了。

两人按摩完,沈亚兰也到了医馆。

她和周洛两人各自都比较忙,平时能相处的时间少,所以一得空她就会到医馆来,如今她都已经把药柜的药材认全了,照方抓药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