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母瞅着自家闺女的异样,心里咯噔一下,“盈盈…那天晚上真的没发生什么吧?”

她记得是她的朋友程徽月和她的哥哥一起送回来的。

两人之前都来过关家,她对他们的印象还是很好的。

眼看关母想歪,关语盈忙解释道:“没有!我就是想起自己跟别人发酒疯,有点难为情!你想到哪儿去了!”

“这样吗?”关母了解自己女儿,看着不像是在撒谎,稍微放下心。

还笑着摇了摇头,叹道:“我说你整天在家蔫儿蔫儿的是怎么了呢,原来是因为这个…”

“我看你朋友和她哥哥都是好人,那么晚了送你回来也没有不耐烦,应该不会笑话你的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
关母的安慰并没有给关语盈带去任何帮助,她惆怅地托着腮,长叹了口气。

要是事情真的是她想复杂了就好了,她也不会这么纠结…

但一想到种种可能都是自己胡思乱想,他本人并没有特别的含义,不知怎么,她还有点酸酸涩涩的,不大舒服。

吃过午饭,关语盈觉得自己再继续窝在家里也不会有什么改变,倒不如出去走走换个心情。

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能把那天给忘掉。

于是她换上衣服,拾掇了下自己,拎上小包就出了门。

程徽月不在家,她便到京都中央图书馆去找了秦梦。

自从国内经济转型之后,上山下乡都停了,秦梦勤工俭学也无法再去干农活挣工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