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台上的程徽月倒也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。

既然内尔丹知趣地放低了姿态,她再得理不饶人就显得华国人不坦荡了。

于是,她点头应下来,稍稍歪头,便看向后台不断打着手势,特别焦躁不安的珐琅国工作人员。

“那几位先生,可以麻烦你们到台上来一下吗?”

打光灯迅速追了过去,将那几个人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。

他们明显僵了一下,碍于场合,只能顺从地上台。

“你们好,还记得我吧?之前在陈列室旁边,我经常出入,可以请你们帮我澄清一下吗?”

程徽月将话筒递到他们手上,那几人都犹豫着推脱让另一个人开口。

此时,他们全都讨厌极了内尔丹,说什么不好,非要说她作弊!

这几天,程徽月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完成的修复任务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
因为自从上次发生了恶性破坏事件之后,他们的白天晚上都要守着陈列室,还会定时进去检查。

从始至终,程徽月在旁边的教室,都是独立完成的。

而且看守陈列室的,不止他们珐琅国的人,他们也不能睁眼说瞎话。

所以在几人视线几番交互之后,还是沉声将事实说了出来。

“我们亲眼看着的,三天时间,程徽月一个人在教室里完成的…”

“对,她的作品被锁在隔壁的房间,每天出入也都让我们将门锁上,没有把衣服带出去过,不可能有别人帮助她。”

“…”

几人三言两语将程徽月的嫌疑洗清,内尔丹的脸色忽然就变得极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