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后退半步转移话题,把黑锅丢了回来,程徽月冷静反问:“内尔丹院长不敢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,我是否可以认为您也知道自己是无的放矢,毫无证据的猜测?”
“这次的决赛华珐两国都很重视,现场有这么多记者,而您却在这种场合公然污蔑我是作弊者,如果这样的冒犯一句抱歉就能轻轻揭过,不用付出任何代价,那您未免有些太过自大了。”
“我尊重珐琅国的所有选手,我们所有人也为了比赛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和努力,但您此时此刻的表现,是在羞辱我。”
“所以,您要是不敢承担责任,那我也没必要向您证明什么。”
程徽月说完放下话筒,一派淡定从容。
嘴巴上虽然一口一个尊称,但话里的语气和意思却丝毫没有敬意,主打的就是一个客气礼貌,但骨头梆硬!
被直言回怼的内尔丹脸黑了黑,总感觉他被骂了,可又听不出来一个脏字儿。
台下的记者和媒体全把镜头聚焦到他脸上,他还只能憋着,不能暴露出什么丑态…
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已经让珐琅国的人失望。
观众席上,田美君和梅长芸等人纷纷为程徽月鼓掌叫好,“说得好!月月!别惯着他们!什么东西,张嘴就喷粪!”
“嫂嫂加油!干万不能让他得逞!”
周围的观众也响应起来,全都附和着,“做错了就要道歉!”
“对!当着所有镜头的面,给她鞠躬道歉!”
“道歉!道歉!”
全场齐齐的喊声传到台上,即便听不懂华国语的内尔丹也莫名有种被声讨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