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
蒋玲也被她决绝的态度打得满脸通红,连哭都忘了哭。

看到她着急忙慌拿药的那一刻,羞辱和悲愤让她竟有一瞬生出了恶念。

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话,那她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了…

这个念头,转瞬即逝。

却让蒋玲极度恐惧地垂下头。

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…

不不不,这绝对不是她!

蒋玲害怕地咽了咽唾沫,也没心思再继续哀求了,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
出了教学楼,她漫无目的地游离着,丝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
但她心中后悔的情绪并不多,而是更在意,到底是谁截断了她一步登天的路?

蒋玲暗暗咬牙,径直到了教职工宿舍楼下。

问了问阿姨这两天有没有人找过袁洁英。

如果是有人恶意举报她,那肯定是这两天才能见到她的作品,时间不会比昨天更早。

那阿姨没多隐瞒,直接就说了,“有啊,昨天晚上有个叫程徽月的女学生还来了呢,大半夜的,我还以为出了啥事儿,不过她没待多久就走了。”

蒋玲听完,顿时冷下了脸,内心恨意翻涌。

程徽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