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外这么多年,她也尝试过自己做。
但是怎么都不得其法,后来就放弃了。
一方面是,她狠不下心…
纪菱摸着空空的肚子,默默念叨,‘就这一次,最后一次…’
“…你说的哪家店在哪儿?”
她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,终于松了口。
程修明笑意加深,“你出来,我带你去。”
纪菱就这么被一哄二诱的,跟着他出了校门。
一路上,程修明很自然地和她搭话,从始至终,没有问过在国外的事情,大部分纪菱也能回答上来,两人间气氛还算和谐。
但坐上电车十多分钟后,纪菱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“你不是说很近吗?怎么还没有到?”
程修明淡笑着:“我刚才说的好像是用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“十分钟,也不算久吧,还是说,和我待在一起,你很煎熬?”
纪菱:“…”
默默凝噎望向车窗外,不敢再问。
都已经跟出来了,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到了。”不一会儿,程修明便带着她下了电车,几步之外就是生意红火的生煎店。
程修明走过去,找到老板,“还有包厢吗?”
老板热情地招待,“有的有的!二楼请,你们两位吗?”
程修明点点头,“麻烦找个靠路边有窗户的包厢,谢谢。”
“好嘞!”
纪菱跟在他身后,听他和老板的对话,本就不稳固的心又动了动。
她有幽闭恐惧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