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国辉道:“这个您不用担心,很快您就会接到通知了。”
说完,他带着一群人乌泱泱地离开,柳家房子里像是被洗劫过一般。
虽说他们搜查的时候特意放轻了动作,也把大多数的还原了。
但那打开的书房里空荡荡一片,看着就叫柳章抒心里烦闷。
“该死!”他暴起掀飞了茶几上的一盘杯子,叮呤咣啷的碎瓷在地板上跳出老远。
管家抹了抹额头的汗,连忙从厨房倒了杯温水过去,“老爷,别生气,身体重要。”
“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不能查的,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算了。”
柳章抒推开他的水杯,极为烦躁,“你懂什么?!”
“我这明显是被人搞了!”
“柳兆原那东西虽然没什么脑子,但做事还是有分寸,这么久了都没有被查出什么,怎么突然就有人举报了?”
“还牵扯到我的头上!”
“你没看到刚才纪检委的人的态度吗?平时他们见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嚣张!”
柳章抒心里七上八下的,有种不太妙的预感。
管家跟着柳章抒几十年,耳濡目染下,也多少知道点政权方面的东西,心里也是直打鼓。
“…那,咱们要做点什么吗?”
柳章抒抬手,“不,越是这种时候,就越是什么都不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