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教你的东西全都忘了吗,还敢出去鬼混,我打死你这个孽障!”
‘啪!’
“老子干辛万苦给你找了门这么好的婚事,你还不知道珍惜!”
“蠢货!”
“你对得起谁?!”
十几鞭下去,柳家瑞几乎要跪不住了,后背的衬衣也渗出了血色,痛苦的叫声也虚弱下来。
关老爷子见差不多了,起身上前,“好了好了!教训一下就够了,你还要把孩子给打死啊!”
柳章抒一脸家门不幸的表情,恨恨道:“要不是家里就他这么一根独苗,我还真想打死他算了!”
关老爷子瞥了眼柳家瑞的背,伸手把鞭子给夺了去,扔到柳家管家手里,“行了,快收好,别让他再拿出来了。”
“这一上门就把人打得血呼刺啦的,我看着都头疼。”
“…你这话说的,当年你扛着枪杀敌人的时候内脏肠子都见了不少,就这么点血,你还头疼上了!”
柳章抒说完,又踹了一脚柳家瑞,“混账东西,还不赶紧跟关委员长一家道谢?”
柳家瑞疼得直抽气,连忙和关家人道:“…谢谢关爷爷,谢谢关伯父、关伯母,都是我的错,我一时鬼迷心窍…我该死!”
关老爷子连忙打住,“诶,快别这么说!”
“这人嘛,都有犯错的时候,还知道改正就是好的…不过家瑞啊,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姑娘,可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来了。”
“毕竟还没有结婚,怎么能做得如此出格呢?”
柳家瑞僵了僵,看向自己爷爷。
“…”柳章抒神色未变,还笑着附和,“是,年轻人嘛,血气方刚的,也不知道后果,咱们年轻那会儿还不是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