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王越跟我合作的时候,别的生意都做得很好,就是酒店这一块,他说单纯搞开房睡觉的生意不赚钱,还说那南边的酒店都是这样,我们要不做,就会被别的店给淘汰了!”

“我也是没想到,他胆子这么大,连没成年的小姑娘都敢下手…”

“好了。”

柳章抒打断他,睁开眼睛,随手把管家挥到一边。

“现在不是该你推卸责任的时候。”

柳兆原忙点头,“是是是…这件事我确实有不可避免的责任…”

柳章抒看了他一会儿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管家便立即上前给他按摩。

“除了上次你来找我帮忙,你还帮他打点了什么?”

柳兆原仔细想了想,“这…除了程兴业是我联系的,别的都是他自己找人走的关系,程兴业的那笔钱也是他给的。”

“不会有人查到你吧?”柳章抒压着声音。

“这您放心。”柳兆原难得露出点笑意,“我就是和他合作的一个商人而已,王越就算进了局子也跟我没关系,他还有家里人要照顾,不可能鱼死网破把我供出来的。”

柳章抒点点头,又问了他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随后,便打发人走。

“行了,你是个大忙人,回去照顾生意吧,我跟我孙子说会儿话。”

“好嘞。”柳兆原松了口气,表情轻松了不少,上去谄媚地问道:“来的时候给您带了点礼物,在我的柜子里,您出去的时候记得拿。”

他笑呵呵地钥匙放在池子边,道了再见便开门出去。

柳章抒瞥了眼那把钥匙,让管家收起来。

“这个柳兆原,小心思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
始终安静泡澡的柳家瑞走过来,笑了一声,“小心思多有什么用,还不是要仰仗爷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