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
程徽月兄妹几人也是听出了他的潜台词。

不舍得他们妈妈就直说嘛,还拐弯抹角地让他们回来陪…

梅长芸脸红了红,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,“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一个人怎么不行了?”

“孩子们读书的读书,上班的上班,哪个不忙啊,我要是有事儿会打电话跟你们说的。而且张妈过完年就回来了,我哪儿就一个人了。”

梅长芸现在除了妇女工会的工作,闲暇时候也会和田美君约着出门,比以前足不出户的日子要好太多了,对程兴国的出差远没有他那么惦记。

程兴国笑呵呵地拍着她的手,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在家里无聊嘛,咱们自从你随军之后,还从来没分开过这么久。”

梅长芸扫了一圈儿子闺女,把他的手拍开,“行了啊你,一把年纪了,别跟个小孩似的,叫你的娃看笑话。”

程徽月和兄弟四人默默移开目光,心中逐渐毫无波澜。

程修杰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老不害臊…”

程徽月:“…”

春节一过,程徽月赶在回学校上课之前,把装修队找好了。

霍砚行替她去学校之后在现场盯进度,她也不用操心太多。

马上又要分别,小两口忙里偷闲腻歪了几天,在程徽月回学校的前一晚,霍砚行搂着人躺在床上,低声道:“月月,在你们学校外面租的房子已经找好了,还在装修,等过段时间就能搬进去了。”

去年打听了很久租房的消息,但是一直都没等到。

年后霍砚行才收到消息,京都大学门口步行十分钟的地方有一户要外出做生意,把闲置的房子就出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