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滨城,程徽月和霍砚行待了近十天,临走的时候,莫淮山那边的清理工作还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
两人打了招呼之后,就坐上火车回了京都。

到家之后,霍砚行先把人送到军区大院,进去坐了会儿才回家。

两人离开十来天,还是打算各回各家跟父母交代一下。

梅长芸等霍砚行走了之后,就上来关心,“月月,累不累啊?坐了几天火车,要不上楼休息一会儿?”

程徽月摇摇头,“妈,我不累。这路上都是霍砚行在照顾我,我就只需要吃和睡就行了,现在不想躺着了,不然都快被他养成猪了。”

梅长芸无奈地笑了笑,点点她的额头,“你呀,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,你还嫌弃他!”

“我看砚哥儿那样子,还以为他是个不懂怎么照顾人的,现在看来,倒是能放心了。”

程徽月弯了弯眼睛,“他只是看起来不懂而已,在上岭村的时候,砚青和芙晚都是他一个人带大的,只要有人教他怎么做,他还是很愿意学习的。”

梅长芸颇为欣慰,“那就好,你们两个过得高兴我就不担心了。”

程徽月上去挽着她的胳膊,拉着人到自己带回来的行李箱面前,“妈,你看,这里面都是我从滨城带回来的东西,你看有喜欢的不?”

她说着,就把满满一箱子的饰品,方巾打开,另一边还有许多封存好的海产品干货。

“哎哟,这是滨城的东西呀,这真好看!”梅长芸一眼就瞧中了几个珍珠发夹,耳环,一套佩戴上来,既不奢靡又很有格调,将她独特温婉的气质衬得更加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