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卖地的细节大家也听了,我的建议呢,三百一亩还是可以卖,就看你们同不同意了,这是咱们整个村的事情,要是谁不愿意,现在立马提出来,有什么问题就地解决。”
说完,廖家村的老人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,不时地点头。
“我觉得卖就卖了吧,咱们过好眼下才行,那地里现在多了那么多废料,以后留着也不能种庄稼,荒着也是浪费啊。”
“没错,三百一亩还算可以了…”
村里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后代,一家分到手也有好几百块。
老人用着都节约,平时吃的粮食也都是自己地里种,就是生病欠债需要花钱。
“国平啊,卖吧卖吧,这地闹到现在事儿真是一个比一个多,卖了省心!”
村里的阿公阿婆念叨到现在,都同意了卖地。
廖村长看了眼大家伙儿,点点头,“既然大家都一致同意,那咱们今天就把事情定下来…”
“着什么急啊。”
就在廖村长准备假装签合同的时候,院子外面忽然来了一群人,高声说了一句打岔。
程徽月转头看过去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来人带了二十几个人,手里全都拿着家伙,一个个吊儿郎当,勾背歪肩的,看起来就是街头混混的模样。
来者不善。
众人心里都是这么一句话。
“你们就是要五百一亩买地的冤大头?”为首的那个男人,四十来岁,挺着一个啤酒肚,穿着肥硕的西装,挂着金项链,油腻腻的脸上长着一颗大黑痣。
他进来之后就扬着下巴看人,把莫淮山、霍砚行等人扫了一遍,在看到程徽月的时候,眼神变得十分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