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南白着脸说了一句,赶紧跟阿公阿婆们解释,“你们搞错了!不是我们干的!”
可情绪上头的老人家怎么听得进去,揪着他的胳膊腿就坐在地上大哭大闹。
抚掌哀恸,“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哇!辛辛苦苦一整年种的粮食,全给人祸祸了!这是不要我们活了啊!”
“老天爷,要我们廖家村断子绝孙不够,还要把我们害到什么时候啊!我这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!”
阿南白着脸使劲挡在莫淮山的前面,衣服裤子都快被他们拽掉了,差点把嗓子喊哑了的解释也淹没在他们的哭诉里。
霍砚行把程徽月护在身后,暂时没有出声。
“这怎么办?”莫淮山皱着眉头,觉得十分棘手。
要是面对的是几个年轻人,他绝对一脚就踹出去了。
可看着眼前这几个瘦巴巴的老头儿老太,他都怕自己一不小心把人弄坏了。
“先等等吧。”
霍砚行没什么表情,淡声说了一句。
于是几人就看着阿公阿婆在那儿哭天喊地。
没多一会儿,他们的声音就小了下来。
霍砚行此时就开了口,“阿南,帮我翻译一下,告诉他们,想要得到赔偿就带我们去见廖村长。”
被几个老人生拉硬拽的阿南不堪其扰,听到这话,赶紧跟他们说了。
几个老人本就受了打击,哭喊了半天也没力气了。
闻言狠狠剐了他们一眼,“还说不是你们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