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强体壮,这么糟蹋下来,也没有生病。
程徽月看他这么辛苦地收拾自己,还是答应跟他挤在一张床上。
卖惨成功的男人拥有了软乎乎的媳妇,后果就是,下火车的时候,半边肩膀酸麻。
“你看你,我说我睡自己的位子吧你偏不让,这下好了,肩膀不舒服了吧?”
霍砚行揉了揉左肩,一脸无所谓,“没事,过两天就好了,我不抱着你睡,那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程徽月:“…”
现在这种肉麻的话真是张口就来了啊!
霍砚行笑了笑,揽着她的腰往火车站外面走。
没一会儿,两人就和站口专门来接人的莫淮山相汇。
“哎呀!霍老弟,可算把你等来了!”莫淮山朗声笑了起来,大步走过来和霍砚行打招呼。
只是说到一半视线就落在程徽月的脸上,感觉有些似曾相识,“这…就是弟妹吧?”
霍砚行勾着唇,介绍,“程徽月,我媳妇儿。”
莫淮山又瞅了一眼,小声问:“是…村里那个?”
霍砚行颔首,“嗯,一直都是她。”
“嗐呀!好好好!”莫淮山大呼一口气,喜气洋洋地看着俩人,“我就知道!当年在上岭村我就觉得你们俩般配,果然就结婚了!”
两人相处的举止,很明显跟处对象不一样,霍砚行喊媳妇的时候也是眉目骄傲。
早就结婚生孩子的莫淮山一眼就看出他们是新婚夫妻,祝福之后,脸色却一变,佯装生气地骂了一句,“不过你俩啥时候扯证的,居然都不告诉我,你这就不把我当兄弟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