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莫名其妙,但接受他的恭维,“那是,我当然好了。”

霍砚行止不住地笑。

“对了,之前你妈回京都遇到刺杀的事儿,上面是怎么说的?”

程徽月从来没探究过前世霍父霍母车祸离世的事,但这次她特意扭转了霍母坐车回京都的方式,她却还是遇上了危险。

这就让她不得不怀疑起上辈子霍父霍母去世的真相了。

霍砚行笑容淡了下来,眼底掠过几分深意,“他们给的说法是有间谍想搅乱高考,所以才阻止我妈回京都。”

不对啊,前世田美君他们回京都的时候高考已经结束了,还是遇到危险了啊。

难道两人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一关?

程徽月轻轻皱起眉。

霍砚行继续道:“不过我不相信。”

“事后我托人去查了一下,发现去接我妈的那批人是教育部的安保科出去的,而且那辆车后面检修出了问题,所以才会在半路出事故。”

“当时如果我妈坐了哪辆车,说不定真的会有危险。”

“而火车上的间谍,那确实是个真间谍,没有牵涉到别的人。”

霍砚行虽是这么说,但脸上的神情确实冷若寒冬,手指无意识地在程徽月的手背上摩挲着。

程徽月正了正身子,问道:“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?”

霍砚行挑起眉,“有,还是个棘手的对象。”

“谁?”

“柳章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