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鼻子酸了酸,靠过去抱住他,“其实也还好啦,我知道你就是嘴硬而已,虽然说着不行不好,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,每次撩你你都会脸红耳朵红…”

确实是别有一番趣味…咳咳。

这话现在肯定不能说。

但霍砚行一下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眼眸眯了眯,“原来你真是故意的?”

故意撩拨他,看他手足无措出洋相。

“什么叫故意啊!这是情不自禁,情难自已!我看到我喜欢的男人,我还不能使手段追一追啊?”程徽月瞪着眼反驳,“你说说你,我要等你跟我处对象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?”

霍砚行:“…”

怎么说来说去,还是他理亏?

他没好气地掰过她的脸,对着仍旧红润艳丽的唇瓣亲了下去。

“是是是,都怪我嘴硬是吧?”

“那你亲亲看,我现在还嘴硬吗?”

低沉的嗓音囫囵地逼问着,誓要把人亲服软似的。

“唔…”程徽月拍打着他的胸膛,急促地喘着,“软的软的!是软的!”

霍砚行动作缓了下来,搂着她待人平复了气息之后,才慢条斯理地吻上她的脖子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
“谢谢夫人,还愿意再选我一次。”

程徽月擦了擦眼角洇出的湿润,摸上他毛茸茸的脑袋,“你对我好,我当然也要对你好。”

霍砚行笑了笑,“那我这辈子再对你好,咱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吗?”

程徽月挑眉,“那我哪儿知道,下辈子转世投胎,都不记得你了。”

霍砚行薄唇一抿,将她带进怀里,“那就别有下辈子了,当一对鬼夫妻更好,生生世世都是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