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道:“那也不行!不能晾在这里!”
“那放在哪儿?”霍砚行虚心求问。
程徽月看了一圈,指向澡房,“那里面。”
霍砚行挑了挑眉,“好。”
转移完套子,霍砚行出来搓了搓手指,压低眉眼凑到正在洗漱的程徽月面前,问道: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程徽月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
“你说呢?”
霍砚行眼神心虚地闪了闪,讨好地给她揉了揉腰,“昨天是我不好,你要是难受,要不去医院看看?”
他担心自己没轻没重的,把人弄伤了。
“不用,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。”程徽月小声回了句。
昨天除了后面自己承受不住有点疼之外,其余时间感觉还是很不错的。
比起前世霍砚行完全的头一次,要熟练不少。
“这样啊…”霍砚行放了心,目光在她绯红的耳垂上一停,又不由自主地开口,“那今天晚上还能…”
话还没说完,程徽月一巴掌呼上来堵住他的嘴。
“不能!”
程徽月很坚定道:“让我歇一天。”
霍砚行妥协,“好吧,那就后天?”
程徽月:“…”
“一天很长的,媳妇儿,你马上又要回学校了,咱们就这几天能住一起,没多少时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