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的纹理还很新,应该是没用过的。

程徽月往里面兑了温水,脱光衣服,就站进去泡起来。

还没多一会儿,门口都被人轻扣了两声。

“媳妇儿?”霍砚行的声音传来。

“怎么了?”

程徽月舒服地伸展着四肢,慵懒地回应着。

“给我开个门,你香皂都没拿。”

程徽月睁开眼四处一看,还真是,里面啥都没有!

“…你等等。”她扯了条宽大的毛巾把自己裹起来,走到门口,开了条缝,伸出手,“给我吧。”

霍砚行立在门边,从门缝里盯她,深邃的黑眸跳跃着火光。

他手上没动,哑着声音说道:“要不我给你搓背?”

“…”程徽月没忍住脸红,“你那是想要搓背吗?”

她都没好意思说,这男人的表情也太露骨了,像是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!

霍砚行笑了两声,闷闷的从胸膛发出,“做别的也行。”

“不要!你都没洗澡,快把香皂给我!”程徽月仰着头瞪他。

却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,没有丝毫威慑力,湿漉漉的眼眸反倒像是在娇嗔一样。

霍砚行感觉下腹一紧,手里抓着的香皂盒子差点给捏烂了。

“好月月,我们一起洗。”好不容易把人娶到手,他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?

半点都等不了。

霍砚行说完,直接抬手把门缝撑开,趁人还没反应过来,侧身挤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