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张床都是挂着大红帐子的雕花木床。

“…”

见程徽月进门视线就落在木床上,霍砚行直接拉着人上前坐下,一手撑着上面摇了摇。

“放心,是改过的,很结实。”

猝不及防又被他的荤话盖了满脸,程徽月脸上的红霞比脂粉还艳丽。

“我才不是想的这个!”

霍砚行哦了一声,“那你想的什么?”

程徽月道:“你不是说之前这院子被房管局分配出去了吗?我还以为里面的家具应该都丢了。”

霍砚行点点头,“确实丢了很多,大部分也都坏了。”

“不过咱俩要结婚,肯定不能用空房子啊,这些都是回来之后慢慢添的。”

程徽月不知道只有客厅和这个房间东西最多,还以为每个人的房间都有。

“那你速度还挺快的。”这个年代想找点有年头的木质家具不容易,供销社和百货大楼卖的根本没有这种款式。

“我得出去敬酒了,你在这歇一会儿,要是累了就先睡,我去把霍芙晚喊进来陪你?”

霍砚行把床上的被子掀开,露出里面的红枣花生瓜子儿,“你饿不饿?要不要先垫一垫?想吃什么等会儿我送过来。”

程徽月早上起来吃了一碗混沌,闹到现在有点饿了。

“你随便给我弄点吧,味道清淡的都行。”

“好。”霍砚行站起来,把她头冠取了下来,“在屋里就别带了,看你额头都压红了。”

程徽月捶了捶脖子,是觉得轻松了不少,“行了,你别管我了,赶紧出去招待他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