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:“…”

她真是没想到,原来霍砚行小时候这么不着调!

“伯母,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教育方法啊?”怎么霍砚行一个混世魔王,现在变得这么靠谱了?

田美君摇摇头,“我哪儿有什么教育方法,那时候工作忙得很,根本也管不过来他。”

“是后来,他长大了一些,大概是快十岁的时候吧。”

“他闹着要他爸带着去研究所。”

“可是那地方哪儿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去的?建刚就把人弄到部队的家属院里放着,请人帮忙看着点。”

“去了几天,砚哥儿就把地方摸熟了,跟着人家训练的士兵跑步,训练,鹦鹉学舌。”

“本来就是小孩子瞎胡闹,结果有一次,被他撞见一个混进军营的敌特在给敌人传递情报,当时情况特别危急,要是一个不小心,砚哥儿可能就要被杀人灭口了。”

“但他就装傻,还叫那个敌特叔叔,问他是不是在做什么特殊任务,说他爸在军营当官,好像也在做特殊任务,他也想加入。”

“那敌特也是个傻的,一听这话就想套点更重要的情报,就哄骗砚哥儿去偷情报,结果转头砚哥儿就把人举报了。”

“也就是那个时候,他被部队的领导特发了一个小奖章,心里就被种下了进军队的种子。”

“后来他自己莽着劲儿进了部队,整个人就正经多了,有了想干的事儿,也就没有那么调皮捣蛋。”

“再加上部队里的条例本来就很严格,他就慢慢养成了这么一副冷脸。”

程徽月这才知道霍砚行去部队还有这么一个有趣的故事。

“不过霍砚行也不是故意想冷脸吧,他在部队里毕竟领导着那么多人,不凶一点怕是没有威慑力,实际上他内心还是柔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