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早上被吵醒还不黑脸,情绪稳定,那在一定程度上说明这个人脾气还不错。
程修杰抽了抽嘴角,“你确定你这个办法可行?”
“在部队,哪个不是早起训练的?”
“咱们都已经习惯了,这还有用吗?”
程修文道:“那就比他更早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程修杰答应下来,转头去储藏室拿折叠床清理。
这边,霍砚行很快洗完澡,穿着简单的白体恤和短裤,擦了擦头发,挂着湿润的毛巾上了楼。
正好程徽月也洗完澡,穿着睡裙走出门口,半干的头发披在肩上,脸蛋清透水润,好似出水芙蓉。
霍砚行脚步一顿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站在那里,黑眸盯着她,带着笑意,但却没有过去。
毕竟是在程家家里,虽然被留下来了,但这么晚了,两人还洗了澡,要是做什么被他们看到就糟了。
程徽月就没有那么多顾忌,今天一天她都没和霍砚行说几句话,一直看他被她爸和几个哥哥盘问也没有帮忙,现在还是得去关心关心。
她左右看了眼合上的房门,慢慢走了过去,说道:
“今天表现很不错嘛,说实话,是不是背着我去学了什么应对岳父舅哥的一百零八种方法?”
看出她眼中的满意,霍砚行愉悦地扬起唇,“都是心里话,用不着学。”
“只要遵从一条原则,一切以你为出发点,他们自然会高兴。”
程徽月抿唇笑了笑,两颊的梨涡漾起甜软的弧度。
“那你呢?被他们这么为难,心里有没有难受?”
霍砚行有些惊讶,“难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