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男人,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刚开始没反应过来,但看他一直把手和包放在身前,那么别扭的姿势,肯定不是因为习惯啊!
他笑了笑,心中对霍砚行的敬畏少了一点点。
看来外表再冷硬的男人,在喜欢的姑娘面前还是个热血方刚,容易激动的毛头小子啊!
四人说笑着聊了几句,落日的余辉也逐渐消失在天际。
“好了,这里晚上蚊子很多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霍砚行把石滩上的蜡烛收拾了,扫干净花瓣,全都用袋子装了起来。
林子里的箭标也全部回收,除了清出来的小路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四人回到京都城内,程徽月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让他们不要等自己,然后就和沈亚兰几人去吃了一顿晚饭。
沈亚兰和牧江都住在学校里,只要在锁门之前回去就行。
几人吃完饭之后,八点多,把沈亚兰两人送回学校之后,霍砚行又送程徽月回了军区大院。
在大门外,一小截路的距离,两人慢悠悠走了十几分钟。
霍砚行握着她那只戴戒指的手,始终不愿撒开。
“月月,我们家已经平反了,我想过段日子,就正式上门见一见伯父伯母,可以吗?”
这意思,就是要急着要名分了。
程徽月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儿,“可以啊,我都答应你求婚了,这种事儿是不理所当然的嘛!”
“不过,马上就到期未了,我考试比较忙,等我放假了,再看看时间吧?”
“这事儿,我还没跟我爸妈说呢…”
之前只是处对象,现在要结婚,还是得知会一下父母,提前打个预防针。
霍砚行笑着道:“好,那我等你考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