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电影,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饭。

这一顿中规中矩,都是程徽月爱吃的菜,没出什么差错。

吃了饭,霍砚行又带程徽月在百货大楼逛了逛,买了好多吃的用的,走到程徽月脚都快累了,他还不停。

程徽月简直哭笑不得,就算是拖延时间,也没有这么直接的啊!

“要不你跟我说下一个环节什么时候能准备好,我们一会儿过去就行?”

霍砚行一愣:“…我表现得很明显吗?”

程徽月笑了,“你说呢?”

主要是两个人都太了解彼此了。

从一开始霍砚行的穿着上,她就生出了疑问,所以后续都保持着一份猜测的心。

霍砚行也是一扶额,没想到自己设计好了一切,临到关键时刻却紧张得脑子有些不灵光。

“行,既然你都猜到了,那我们走吧。”

程徽月挑眉,“不卡时间了?”

霍砚行黑眸沉沉,“我等不及了。”

“…”程徽月倏地脸红,“那去哪儿?”

“不用问,跟我走就行。”霍砚行看了眼她的脚,背过身蹲下,“上来吧。”

程徽月也没有拒绝,直接趴了上去。

买到的东西寄存在柜台上,等回来了再取。

霍砚行就这么背着她,走出百货大楼,坐上电车出了城。

一个多小时过去,两人来到城郊的白桦林。

“这是?”程徽月惊讶地看着路口的箭标,上面吊着一个粉红色的信封,收信人是她的名字。

霍砚行不自然地红了耳尖,轻声道:“打开看看?”

程徽月上前去取下,因为不舍得弄坏上面的火漆印章,损伤到信封,小心翼翼地开了好一会儿。

打开之后,里面便是扑鼻而来的栀子花的香气。

几枚黄白色的干花瓣夹在信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