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首长说着说着,就不自觉把实话说出来了。

程徽月当即急眼,“他真的受伤了?!伤在哪儿?!”

鲁首长尴尬挠头,“…”他怎么给说出来了?

…啊这也不能怪他了吧?

他默默在心里把烂摊子甩给霍砚行,直接坦白,“他伤到的是胸口,不过没事,现在子弹已经取出来了,而且医生都说了,他身体比牛犊子还壮!恢复的速度很快!”

“那个,月月啊…我也是刚知道他离开之前居然没告诉你,我已经把他批评一顿了,他知道错了,等他出院了,我一定揪着他的耳朵来跟你赔罪,所以,你干万别生他的气啊…”

程徽月咬牙听着,眼泪在框里打转。

“鲁首长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,但是,有的话,您让他自己来跟我说吧。”

她保持着最后的礼貌,说了再见,才挂上电话。

另一边,鲁首长放下电话,面色讪讪。

抓耳挠腮地在办公室里转了两转之后,拿上帽子就往部队医院去了。

里面的机密病房里,霍砚行和缪博士都在里面养伤。

他直接走进霍砚行的病房,把脸一沉,板着表情说道:“霍砚行啊霍砚行,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呢?!”

霍砚行坐在床上,正在看朋友给他转过来的程徽月的信。

见到鲁首长进来,立马收了起来,行了个军礼。

“…她打电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