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都被她这一番三观不正的发言惊呆了。

一个付出万分努力考上京都大学的学生,怎么可能就拿点钱把前程送出去?

京都大学毕业出来,一片坦途,想赚钱还不容易?

傻子才选择拿钱…

除非给的真的很多…

可他们家也不像是能拿出多少的态度啊。

“你说对方家里人答应了,本人呢?他本人也答应了吗?”程徽月略有好奇。

梅长英瞥了她一眼,“她爸妈都已经同意了,她反对有什么用?她都是父母生的,这点决定还做不了她的主吗?”

程徽月为这个素未谋面的京都学生同情了一秒。

而梅长芸就不一样了,她情绪很是激动,红着眼眶上去给了她一巴掌。

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!”

她自己在家里就是被父母压着做选择,用孝道和所谓的为她好,断了许多其他的选择。

梅长英口中的学生,一听便是家里不受宠的,这让她很是共情,还有些心疼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那个学生一辈子!”

梅长英被扇了一巴掌,头都偏到了一边,呆呆的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
她压根就没听见梅长芸在说什么,脑子里就想着自己居然被梅长芸打了…

“你敢打我?!”她猛地扭头,表情有些凶神恶煞,“你凭什么打我!当年要不是我救了你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?!让你帮点小忙都不成,你不配当我姐!”

梅长芸脸色煞白,程徽月连忙过去扶住她。

程兴国脸色彻底黑了下来,处在暴怒的边缘,“十几年了,你说来说去就这么一件事,是想靠着这个所谓的恩情扒着我媳妇儿一辈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