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二百五十多分也很好了,京都不还有别的好学校嘛!”
梅长芸不赞同道:“你就是对她太苛刻了。”
“可不是要这么做的!”梅长英瞪着眼,“是她自己不满意,看到只考了个人民大学,在家里哭了好几天呢!”
“我寻思着在乡下天天干活的月月都考上京都大学了,她却考不上,没准就是她在偷懒呢!”
梅长芸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在她看来,人民大学也很好了,为什么还要哭?
而且她的那句话听着着实刺耳。
什么叫在乡下的月月考上了,她却考不上?
她闺女就该比她闺女弱吗?
梅长芸眉宇间的神色淡了淡,没了安慰的兴致。
旁边的梅长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,见她迟迟没有说话,直接挪动屁股又坐近了点。
挨着她的耳边小声说道:“姐,你跟我说实话,姐夫是不是手里有高考答案?”
梅长芸瞳孔一缩,厉声斥了一句: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她皱起眉头,抚着心口,差点被她吓出一身冷汗。
平白无故的,为什么要问这个?
难道外面有人怀疑她们家月月的高考成绩?
梅长英见她这种反应,撇了撇嘴,“姐,咱们是亲姐妹,这种事不能瞒着我呀,要是姐夫手里真有答案,你也该给我们柔柔一份嘛,她可是你的外甥女,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考不上京都大学呢?”
梅长芸冷下脸,“我说了,没有的事!”
“月月都是凭自己的本事考出来的,我们没有帮到什么。”
她看向梅长英,语气生硬,“你要是再说这些胡乱臆测的话,今天这顿饭就这么算了吧!”
“…”梅长英垮下脸,装出来的亲近消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