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
程徽月嘴巴张成一个o字。

程修文笑了笑,凑过来道:“不用惊讶,二哥从国外留学回来之后就这样了…”

他瞥了程修沅一眼,悄咪咪地拉着程徽月小声说:“我怀疑他是在留学的时候被那些外国女人的开放给吓到了,现在有了心理阴影。”

程徽月一脸复杂地看向程修沅。

挺拔俊秀的身姿芝兰玉树,没有穿白大褂时的专业冷静,倒多了几分休闲的舒适感,不近人情的气质总是让人忍不住把目光放到他身上。

很难想象,这样的人会有什么世俗的欲-望…

难不成,有热情奔放的外国女生玷污了…咳咳,她为什么要用玷污这两个字?

程徽月皱起脸,忽而有些同情二哥。

好好一个帅哥,怎么被吓得洁癖到都不愿意进入亲密关系了?

他这辈子就只能做个脱离尘俗的单身汉了?

程修沅睨了程修文一眼,神色不悦。

他到底偷摸跟月月说了什么,让她表情那么奇怪?

程徽月很快从思绪中抽离出来,虽然可惜,但她尊重二哥的意愿。

其实不婚也没什么,如果没有喜欢的人,还不如不结婚。

再说,就算是相爱的人,也少有走过一生的。

“二哥,没关系,不婚就不婚吧,你还有我们呢!”她拍着胸脯,点了点家里的几个。

程修沅一怔,而后露出浅淡的笑意,“我知道。”

时间很快到了腊月三十,程修杰还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