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亚兰震惊地瞪大了眼,很快挤出一副贼兮兮的表情,跟她讨巧道,“苟富贵,勿相忘啊!”

“…你够了啊。”程徽月嫌弃地把人推开。

摸着下巴思索着,“这高考状元也没啥用嘛,居然只有公社给我发了奖金。”

沈亚兰道:“不可能只有公社的,以前有个高考状元那都是全市通报的,你就等着吧,谭队长可能只是没在广播里说出来。”

“…”

事实证明,沈亚兰说的是对的。

一天还没过,镇上、县里的领导陆续都找了过来,一个个还拉着记者,又是褒奖她,又是送锦旗和大红花。

配合他们拍照程徽月脸都要笑僵了。

而一窝蜂跑过来的村民们却乐此不疲,笑呵呵地跟那些领导和记者谈天说地。

把自己知道的关于程徽月的事儿一溜烟地秃噜了出去。

听得她自己都懵了。

她跟这些大婶大叔都没怎么说过话吧,怎么讲起来像是她是他们家的娃一样那么亲切?

随后,她就看到几个性格社牛的村民硬是挤进了照片里,在旁边蹭得了一席之位。

笑得比她还灿烂。

“…”

不知道做了几个采访,筋疲力尽的程徽月终于收到了来自各级组织送来的奖金。

镇上的奖励有一百块,县里多一点,五百块。

就这么大半天,程徽月兜里又鼓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