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知道了,罗里吧嗦的。”她装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现在八字儿还没一撇呢,想那么多也没用!”

等那边传消息来了自然就知道了,反正她一开始也不是冲着回京都去的。

只要她的题给学生有所帮助就行。

好歹还能捐钱给她的母校和更多的贫困学校,就算不能回去也值得了。

霍建刚见此,没有再说话,但心里却祈祷起来。

一定要把她召回去啊!

两天后,京都教育部的某会议室内,各级的干部和领导都坐了一圈。

王松位置靠前,正把自己的想法提出了申请。

还没说完,就遭到了在场一个干部的坚决反对。

“这不可能!一个被下放劳改的黑五类凭什么回来出高考题?王教授也太想当然了!”

会议桌上,除了李毅和某几个已经通过气的老师,其余人皆是一脸的不赞同。

首位上的教育部长板着脸,没有发言,似乎在思索。

王松扫了一眼,继续争取道:“张干部,请你不要把对黑五类的个人情绪带到会议中来。”

“虽然成分问题是因为他们曾经犯过错,但人已经下乡劳改了快六年了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国家不正是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才有劳改这么一说吗?”

“你如此给人判了口头的死刑,是觉得黑五类就没有改过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