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从去了莫淮山手底下干活儿之后,整个人的眼界都打开了。
在黑市工作几个月,不仅家里的钱还上了,他还存下了很多。
大部分都寄回家里给亲人维持生活了。
不过他谨记霍砚行的叮嘱,没有让任何人发觉异常。
在知青院里还是吃粥喝稀汤,一副手里紧巴巴的模样。
虽说他们也有人疑惑他为什么不在村里帮人干活了,但他用了个在镇上更容易赚钱的借口便搪塞了过去。
只是给家里寄了那么多钱他是瞒不过的,所以过年回去他就坦白了,只告诉了大哥一个人。
牧大哥翻来覆去了一晚上,还是只能苦笑着支持。
他一个人没办法撑起全家,要不是牧江冒着风险挣那些钱,他们家可能已经被拖垮了。
他没有资格反对。
但就是这样,让他心里更难受了。
他作为全家的老大,结果还要让弟弟冒死养家…
牧江对此完全不觉得有什么,他也是个成年人了,能给家里分担他很高兴。
今年过年回去,他们家难得是一个开心的有盼头的氛围。
所以他更加感谢给他提供了这份工作的程徽月和霍砚行。
他还想,要不要把挣的钱拿一半出来,以此答谢。
但程徽月直接拒绝了,别有意味地让他今年多存点钱。
牧江一头雾水,但很听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