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一时间却没能想出什么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
但是闺女的这个提议让她放在了心上。

“好,我回去好好想想要干什么。”梅长芸答应下来。

恰逢此时,车站的广播音响起,提醒她这一车次的乘客上车。

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程徽月拎起两个箱子,一步三回头地往火车上走。

梅长芸笑着跟她招手,目光一直追随着,直到火车发车,连车尾巴都看不到了,才收回视线。

上岭村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霍砚行便走到荒院里擦干净自行车,骑上到了双水镇。

他先去跟莫淮山碰了头,把一批新货的账结了,然后去了邮局取了一封信。

走到两面都是墙壁、无人的拐角,才停下来把信拆了。

上面叙述着家里长短,日常琐事,提到了几句在北荒农场的霍父霍母,报平安之后便一笔带过。

表面上看,没有任何异常。

但霍砚行熟练地用手指在信纸上比了比,几个在关键位置的字组合起来,就变成了另外一句话。

‘京都变,有时机。’

暗沉的黑眸中闪过一丝锋芒,霍砚行抬了抬眉,唇角便勾了起来。

随后,他掏出火柴,连带着信封点燃,全部烧成灰烬之后才扔到了角落。

他把着车头离开,带起的风一撩,灰烬便四散成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