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似是问句,但表情上都写着满意和骄傲。

许老爷子也不揭穿他,还出声附和,“不错,这些菜看起来都挺正宗的,我也有好多年没尝过东北菜了,乍一看还有些怀念。”

许首长早年当兵辗转了几个部队,北方的一片地儿全都走过,在东北呆的时间最长。

桌上的菜他一眼就看中了炸三样。

夹起一片放进嘴里,眼神顿时就亮了,“嗯~就是这个味儿!”

“哎呀,想当初在部队,我和几个老酒鬼每回出去吃饭都要点这个炸三样!”

“可惜后来没找到好的饭店,做出来的炸三样都有点腥,害得我酒都不想喝了。”

他笑眯眯地看向程徽月,“没想到月月的手艺这么好,是在哪里学过的吗?”

“没有,我就是从小爱钻研一下,再有就是这回运气好,做的比较成功。”程徽月谦虚地回答。

许老爷子诧异地点头,“没有师傅带也能做成这样,确实是天赋异禀了,这手艺,没点功夫出不来。”

说着,他又夹了一片猪腰子放在嘴里嚼,配合着程兴国倒的老酒,十分满足。

长辈动了筷子,桌上其余人也纷纷开饭。

程修杰率先拿上大葱卷了张饼蘸酱吃。

几口就把大葱咬了一半。

他本来想再吃几颗炸三样的,但许老爷子喜欢,就让他先吃吧。

程家四兄弟也一人卷了张饼,程修文为了卷饼更丰富一点,还把炖菜里的粉条白菜卷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