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亚珍没接他的话,淡淡道:“那么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许青平眼眶含泪,“亚珍!你…”
他还想说些什么,但沈亚珍已经深吸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许青平双手握住铁栏杆,激动地大喊:“亚珍!你等我,我一定会照你说的做的!”
“你等我出来找你!”
沈亚珍没有理会,走入一个拐角,表情立刻变得讽刺。
等他?
他怎么会这么天真?
她面无表情地跟公安过完手续,一身轻松地走出大门。
冬日的阳光温度不高,但照在脸上,仍会让人觉得温暖。
她看着公安局门口小团小团扫拢的积雪,轻轻扬起了笑容。
从一开始,她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老老实实接受审判,不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至于说的那些话,大多也是违心的。
她根本就没打算让年年再和他接触。
如果有可能,她甚至想在他出来之前就搬走,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人确实会改变,许青平说不定出来之后真的会变好。
但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呢?
沈亚珍重新将围巾套在脖子上,双手插进了衣兜,在萧瑟的微风中,迈步离去。
…
因为有沈亚珍的劝说,许青平压根就没想过要起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