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亚珍知道,他们绝大多数人只是想看热闹而已。
真要告诉他们,不到明天,到处都会传遍她被绿了的事。
“不用了,大姐,这是我们的家事,就不劳烦你们了。”她礼貌地笑了笑,便带着年年和沈亚兰往外走。
那几个婶子没打听到消息,脸顿时拉了下来,阴阳怪气道:“还家事,自己男人都堵到门口来了,吵得整栋楼都睡不着觉,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家事了吧?”
“我们好心好意想帮你,你倒好,一个字都不肯说,这是防着我们呢?”
“也不知道许老师到底看上你什么了,人家仪表堂堂的,工作又好,你还要跟他离婚,有点不识好歹了…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的,一通把人贬低了一番。
另外有人看不下去,反驳道:“我看你们几个纯属就是为了八卦,人家能看不出来你们的心思?不愿意告诉你们又咋了,你以为你们是谁啊?”
“就是,亚珍也不必许青平差啊,人家是医院的护士长,长得又漂亮,又能干,怎么就比不上许青平了?”
那几个婶子红了脸,“关你们啥事儿啊?我就不信你们不想知道!”
“她要是心里没鬼,为啥不肯说?”
“…你这说的什么话啊,不跟你说就是心里有鬼?”
“那不是,我都说了我们会帮她,她还支支吾吾的,那肯定是她自己也犯了错,怕暴露出来!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可不想跟一个品行恶劣的人住在一栋楼!”
“…”
其余人都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这几人平时在楼里就是得理不饶人,没理也要说出点歪理来的,胡说八道最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