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见他在里面磨磨蹭蹭的,火车都要开了,这才赶紧出声把他赶出去。

“好了好了,火车要出发了,你快回去吧,我保证一定经常给你写信!”

霍砚行抿着唇,还是有点舍不得,腆着脸跟她抱了一会儿才下了车。

他人一走,车厢里的其余人便看向她,神色暧昧。

“姑娘,那是你对象吧?”

程徽月笑了笑,“对。”

那婶子立马跟旁边人道:“你瞧,我就说他们是一对吧!他俩看着就般配!”

旁边人嘀咕:“…我就是看那个男的眼神太凶了,很不好惹的样子,有点像…”

“他以前是当兵的,可能气势比较足吧。”

程徽月不想听她后面的话,直接甩出了一句。

“哦…当兵的啊…”那人尴尬地红了脸,“我说呢,嗬嗬嗬,那挺不错的。”

旁边婶子见此,连忙打岔,“她就是胆子小,被吓着了又不好意思说,姑娘你别介意哈,你对象挺不错的,我瞧着倒是一身正气,你俩谈了多久了?”

“一年多了。”

“那挺久了,我家闺女也是,处了个对象,三年了都还不结婚,急得我…”

婶子显然是个健谈的,也不管对方熟不熟悉,噼里啪啦就聊了起来。

程徽月听她说那些家里长短,听得昏昏欲睡,等火车发动的时候,连忙爬到床上装睡,她才停下倾诉的行为。

火车站里,把程徽月送走之后,霍砚行便没有留下,跟沈亚兰说了一声就回去了。

大半个小时之后,沈亚兰的火车也终于到了。

她连忙带着行李准备往上冲。

结果手一拿,拿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