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旭,就时常被霍砚青拉着去玩弹弓,掏鸟蛋,下河摸鱼…

鲁首长看着两人红红的眼眶,心底软得一塌糊涂,抬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。

霍砚青这两年蹿得很高,还得让他低着头才能摸。

“爷爷我在你们家住太久了,过年得回去陪家里人咯,以后有时间再来找你们玩。”

霍芙晚吸了吸鼻子,很乖地点了点头,“好吧,不过爷爷年纪大了,就不要经常跑了,等我长大了再来找您吧!”

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陪她玩的爷爷,让她想起了以前还没有去世的祖父。

鲁首长慈爱地弯了弯眼,眼角的纹路越发深刻,“好,等芙晚长大了来找爷爷,咱们拉钩好不好?”

他默默擦了一下湿润的眼角,跟霍芙晚拉钩盖章。

哄好霍芙晚后,他看向霍砚青,发现他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后乱瞄,笑了一声:“别找了,小宋出去了。”

霍砚青眼神暗淡下来,有些失望,一会儿他们就要走了,他又没办法送他们去火车站,还能见到最后一面说说话吗?

鲁首长看他一眼,从屋里拿出一个自制的弹弓。

“这是小宋亲手给你做的,本想自己给你,不过今天怕是来不及了,我就代他转交吧。”

霍砚青眼睛微微放大,有些惊喜地收下弹弓。

他其实有一个弹弓,是霍砚行给他做的,非常结实耐用,现在都还让他百发百中。

但这不耽误他收到礼物的高兴,连即将分别的愁绪都淡了一些。

很快,鲁爱国从卫生所回来,带上鲁首长的东西,几个人道别霍砚行就离开了。

临走前,程徽月也去送了送,在车站,顺便把自己的票也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