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只是担心自己黑五类的成分连累她,才一直犹豫不决,不然他哪舍得让小知青受那么多委屈。
鲁士民挑了挑眉,眼带兴味。
“这就护着了?看来我有希望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?”
霍砚行还没说话,鲁首长先皱了眉头,“你一天天等着喝人家的喜酒干啥?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龄了。”
“比霍砚行还大两岁,现在都没个对象,我看我要死了都见不着个孙媳妇是吧?”
鲁士民一噎,“…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吗?”
他在报社里怎么也是个副主编,每天看的稿子堆成山,哪儿有时间处对象啊。
这么一说,鲁首长更不爽了。
“忙忙忙!一天到晚就是工作忙,你要是早些时候听我的,去当兵,现在也不会连个讨老婆的时间都没有!”
他看了眼桌上做得端正的霍砚青和霍芙晚,忽然叹息:“诶,看来我是没有抱孙子孙女的福气了…”
鲁首长抹了抹干燥的眼角,仰天摇头:“儿子孙子不听话,家里连个人气儿都没人,不知道几十年后,我这孙子有没有人养老送终啊,真是可怜呐。”
鲁士民:“…”
“爷爷,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鲁首长偏过头,“我不跟一把年纪没有对象的人说话。”
鲁士民:“…”
“爷爷,你就算不跟我说话,也还是得跟我回去的,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,我和我爸都很担心你。”
鲁首长脸一垮:“我不回去,我还要在这儿多住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