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行挂断电话,走到了鲁首长身边。

三人坐汽车回到了双水镇,然后找了辆牛车拉回上岭村。

鲁首长和小宋都是外省人,有介绍信,跟谭国栋报备之后,霍砚行便把人安顿到了自己家的空房里。

这两人偷溜出来太匆忙,除了现金和两套换洗的衣服,啥也没带。

霍砚行便把压箱底的床被拿了出来。

好在这天气不算冷,不用棉被,两人也都不介意环境,只在炕上铺了稻草层和床单就睡下了。

担心鲁首长的病情恶化,霍砚行第二天就带着人去周琼华那里看了。

也不知道鲁首长是什么心理,在京都的大医院不愿意治疗,但在这个小村子里,却很干脆地让周大夫把脉扎针。

“肝硬化,已经开始转中度了,有在吃药吗?”

周琼华细细地询问着他的情况。

鲁首长一点没反抗,老老实实全都说了。

小宋在旁边都看惊了,困惑地看向霍砚行。

这到底是为什么?

首长在京都的医院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乖了!

连检查都是鲁先生他们摁着才做的啊!

霍砚行靠在门边上,垂眸静静看着,没有跟小宋解释的意思。

实在要说,可能是因为鲁首长想要的治疗,是自己被当成一个人来诊治,而不是一具生病的躯体。

他的妹妹霍芙晚刚开始在医院的时候,对各种仪器也有一种害怕和抗拒的心理。

当时那个医生说,只要习惯就好,她见多了就不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