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到底做了什么?”

霍砚行执著地问着。

像是不问出一个结果誓不罢休。

这性子出了部队也没有改变。

鲁首长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不想看到某些眼明心瞎的人把一个优秀的军人折杀…”

“他们要罚你,我就要保你,就是这样。”

霍砚行愣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…我难道没有被开除军籍?”

“哼。”鲁首长冷笑一声,“那个老东西当然巴不得抓住你这一点把你彻底剔除出去!”

“但你的资历在部队,根本用不着这么严重的处罚!”

“就算你爸妈犯了错,可只要你的军功拿出来,你顶多就是停职一段时间,国家正需要人才,很快你就会重新被启用。”

“但柳章抒那家伙想把自己孙子送进来顶替你,所以就联合几人在背后搞鬼,愣是要把你踢出去!”

“我气不过,就闯了上级的办公室,用职位担保了你,所以你现在还在役。”

霍砚行微微睁大了黑眸,神色动容:“首长,我不…”

“少说废话!”鲁首长厉声道:“我可不是为了你,我就是单纯看不惯那老东西欺负我的兵!”

霍砚行抿着唇,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
鲁首长没好气地看他一眼,走过来握拳捶了捶他的胸口,面露惊讶:“咦,你这身体还怪结实的,到村儿里之后还在训练?”

“去年才捡起来的。”

在霍砚行眼中,前三年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训练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
只有用了小知青那种神奇的水之后,他的精力越来越好,才开始有意加强训练,把身体素质几乎调整到了离开部队前的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