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行往后退了退,背脊挺直地等待着。

小宋关上门,立马转身进屋跟鲁首长打报告。

不过半分钟,门又重新被打开了,这次是个年纪在六十左右的老头。

他穿着部队发下的衬衣和墨绿色军裤,因为年代久远,领间和裤缝都洗得发白,衬衣也不可避免地变得皱皱巴巴。

但老头本人精神不错,一双矍铄的眼睛锐利有光,身板也看着格外硬朗。

“还真是你!”鲁首长看到门外的人瞬间瞪大眼睛,“霍砚行,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”

霍砚行没有回答,无奈地反问:“首长,您要不先告诉我,您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

鲁首长一噎:“…”

“我…我出来随便走走不行啊!怎么,你还管到我身上来了?”

他心虚地移开眼神,很快又想到什么,理直气壮地指着霍砚行道:“说,是不是鲁士民那个臭小子跟你告的密!”

“一个两个,都二十过的人了!居然还玩地下情报这一套,使到我身上来了!真是岂有此理!等我回去,非把那小子的皮扒下来不可!”

鲁首长骂骂咧咧地把自家孙子指责了一通,然后转头又骂起警卫员。

“还有你,小宋!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个警卫员,居然还向那臭小子递我的消息!你到底是谁的警卫员啊!”

他气得脸红脖子粗,小宋缩了缩脖子,低头盯着鞋尖不敢说话。

鲁首长的警卫员真是不好当啊!

不仅要顺着他干些突发奇想的事情,给他收尾,还要背着首长偷摸给他孙子汇报,免得出什么意外。

年纪轻轻,就当了三年的‘间谍’。

面对鲁首长的怒火,小宋心都麻了。

而霍砚行,好久没见到这么活蹦乱跳的鲁首长,竟还有些莫名的怀念…

鲁首长一个人骂了半天,另外两个人却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,让他很受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