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徽月白他一眼。

虽然在数学这一科她没什么优势,不过她的知识基础确实比较平衡,不会偏科。

而且有霍砚行在身边,时常都会给她一种压力。

激励她赶紧学习,不然就被后来者追上了。

“你成绩这么好,要是去考大学,肯定能录取上的。”程徽月看向他:“你真的不打算考吗?”

她曾经把恢复高考的消息跟霍砚行透露过,但当时他对此没什么兴趣。

不过眼看着他有这么好的基础,不考实在可惜。

霍砚行看出她眼神中的惋惜,黑眸一弯,伸出手臂将她搂在了怀里,下巴搭在她的头顶上,蹭了蹭。

“我要是走了,霍砚青和霍芙晚就没人管了,等以后吧,如果我想考的话。”

他其实更倾向于直接进社会做生意。

要是过两年的政策真如小知青所说,那国内必然有一个高速发展的风口,他要抓住这个机会,站稳脚跟,跟家人和她一个安心的港湾。

她想考大学,想做设计都行,他会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。

程徽月顺手捏了一把他的胸肌,叹道:“也是,那你就先在村里待着吧。”

“…”

霍砚行垂眸看向在自己怀里上下其手的小知青,面庞瞬间绷紧,耳根立马红透了。

脑海中的对未来的计划如海市蜃楼般眨眼消散,只留一片空白。

她是真的很馋他的身子啊…

霍砚行下腹憋着一股火,忍不住捉住了她的手,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
滚烫与微凉相触,纠缠片刻便与之同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