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天呐,周知青她妈刚才的意思不会是要跟她断绝关系吧?”
“断了就断了吧,我看留着这样的女儿也没什么用,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
“亏我还以为她在家里受了多大委屈呢,结果是自己心眼太小,怨恨上亲人了…还有她刚才说的话,也太白眼狼了吧?我看她就是眼红自家姐妹兄弟优秀,把这一切都怪在了父母偏心上!”
“我看她天天都在喝麦乳精,还买鸡蛋给自己补身体,以为她家里条件不错呢,也没想到是偷了家里的钱来享受的…”
“她妈对她够好了,都这样了,还给她留了五十,要是我,一分钱不会给她的!”
这个年代,能拿出一百块的嫁妆也是非常不错了。
通常家里嫁女儿也极少拿出一百块的,都是娶儿媳妇才会多贴补一些钱。
当中的女知青对周依依做的事显得非常愤慨,想必今天之后,没人再想和她来往了。
周依依站在屋子前,攥紧手里的五十块,低头看不清神色。
她该高兴的,摆脱了偏心的一家人。
一切应该都会跟预知梦里发生的不一样了。
但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慌呢?
…
另一边,热衷吃瓜的沈亚兰火速拿到了一线情报,跑去跟程徽月分享。
“真是太可惜了!咱们搬出了知青院环境是好了,但看热闹是怎么都落后一步,真想看看当时的场景!”
沈亚兰捶胸顿足,十分惋惜。
程徽月手脚不停地用着缝纫机,正在修改最新款的样衣,闻言笑了笑,“我感觉对我倒是没什么影响,毕竟家里有一个八卦雷达,随时都能跟我共享。”
沈亚兰挑眉,“你这是在取笑我?”
程徽月正色道:“我这是在夸你,优秀的自主新闻工作者。”
沈亚兰哼哼两声,没接她的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