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导致现在嘴巴干得拉丝,头顶的发丝都晒得冒热气了。
好在她个子比较矮,站在玉米地里,未成熟的杆子完全能掩住她,还能替她遮一遮。
只是即便如此,周依依没干一会儿还是双颊发红,脸上都被苞米叶子划出好几道小口子。
“该死的程徽月!”她咬牙切齿地给玉米禾带着药,身上到处都痒,越挠越疼。
看着面前一排排壮实生长起来的玉米杆子,周依依不禁想一脚把它们全都踩烂!
她凭什么给程徽月干活挣工分!
要是把这些玉米禾全都砍了,看程徽月怎么跟队里交代!
“…”可这终究也只是想想。
霍砚行也知道她在帮程徽月打药,要是真的这么栽赃她,自己的形象说不定就变成一个恶毒的女人了!
有火不能撒,有仇不能报。
周依依憋得心肝生疼,赶紧敷衍地把剩下的药水全部打完之后,就跑回了知青院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自己脸上越来越疼了,像是要掉下一层皮似的。
回到院子,周依依飞快打了一盆水出来,给自己的脸蛋降温。
清洗了一会儿之后,她感觉疼痛减缓了点,稍微放下了心。
院里的知青看她这么晚才回来,上去问道:“周知青,你去哪儿了,咋现在才回来?锅里给你留了饭,你等会儿去吃吧,别凉了。”
周依依点了点头,,转身露出一个微笑:“谢谢,我刚才其实是去找程…”
“呀!你的脸怎么了?”
话还没说完,面前的知青忽然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叫了一声。
其余人听到异动,纷纷看了过来。
在看到周依依的脸时,不约而同都表现出愕然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