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明白。
明明像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都应该喜欢娇弱乖巧一点的女人。
那个程徽月除了长得比较符合以外,哪儿点乖巧了!
又打人又跟别的男人拉扯不清,根本做不好一个贤惠的妻子!
周依依站在那眼看着霍砚行背着打药桶越走越远,却没了追上去的勇气。
狠狠跺了跺脚之后,转身想走。
“…程…程知青?你怎么在这儿?”
周依依看到来人脸上阴沉的表情差点没控制住,瞬间变成笑脸的时候,腮帮子都抽筋了。
好疼!
但忍住!
她强压着抽搐的脸,挤出笑容打招呼。
这女人什么时候来的?听到她跟霍砚行说的话了?
程徽月戴着自己编的帽子,长而韧的帽檐延伸出来,挡住了半个身体。
她手里拎着冰镇酸梅汤、水壶、蒲扇,神色十分轻松,清爽地跟过来春游似的。
周依依嫉妒地瞥了眼她白净的肤色,忍不住问道:“程知青,这不是上工时间吗?你怎么还去弄这些,要是耽误了地里的活儿怎么办?”
“咱们都是下乡建设祖国、生产劳动的,可不能学资本主义、享乐主义,这些东西,还是别用了…”
她一脸为程徽月着想般地劝诫。
谁知,程徽月挑了挑眉,道:“我的活儿有霍砚行帮我干,耽误不了。”
“倒是周知青,你不是身体不好吗?不赶紧把生产指标干完回去休息,到处晃悠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