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霍砚行肯定是因为太年轻了,还有些毛躁,所以才动不动就打人。
像他们这种白手起家的富豪应该都是这样,要经历很多事后才会变得更加沉稳。
她应该有点耐心才对。
十几年而已,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,她等得起。
于是,在陈俊元脸上的淤青淡下去之后,周依依便找上了霍砚行。
长势喜人的庄稼地里,大伙儿都顶着太阳干活,一个个麦黄色草帽起起伏伏,像勤劳的蚂蚁般在庄稼里移动。
周依依趁着休息的空档,找到了霍砚行干活的玉米地,他正背着打药桶给玉米杆子打农药。
已经没过周依依脑袋的玉米禾在霍砚行这里完全遮不住人,隔老远就能看到他优越的身高和冷硬的下颌线。
她看着男人被汗水沾湿的小麦色皮肤,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润泽,喉结那里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还大…
周依依看呆了。
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乱七八糟的幻想!
想说出的话忽然卡壳,站在那里不动了。
还想再多看看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周依依回神,发现霍砚行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了她,正蹙眉看过来,浓黑如墨的剑眉下,是一双冷厉的黑眸。
她心中一跳,连忙道:“霍大哥,我是来找你为上次的事情解释一下的。”
周依依软下声音,面上浮出恰到好处的苦笑,轻轻锁眉,好似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。
“真的对不起,上次是我太着急了,没看清就误以为床上和陈知青…一起的是程知青,让你无缘无故受了屈辱,都是我的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