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想起这个就是气,“你快别提她们了!那两个死丫头嫁了人还是那副蠢样,被婆家拿捏得死死的!几个月才往家里送一点肉,钱更是少得可怜!”

“果然养她们就是赔钱的买卖,我还不如把他们留在家里干活儿伺候老娘,还能挣点工分呢!”

她骂骂咧咧地说着,俨然忘了当初是自己嫌弃两个女儿吃了家里的饭,把她们用一百多的嫁妆嫁了出去。

两人活到现在,或许在家里都没用到超过五十的钱…

陈俊元听她气急败坏地辱骂着,有点烦躁。

却不是因为她骂了两个姐姐,而是觉得从她们那儿拿不到钱,保释他爸的钱就得自己凑了。

他快速在脑海里思索着,有没有别的赚到钱的法子。

陈母在院子里骂了一会儿,没人应和她,很快就口干舌燥,喉咙冒烟。

她吧砸着嘴在院子里看了一圈,最后才在厨房的水桶里找到了能喝的水。

咕嘟咕嘟灌了几口之后,她想起在镇上撞见的梁菲。

陈母看不懂什么牌子,但感觉她穿得很好,跟城里姑娘是一样的。

梁菲虽然干农活儿晒黑了糙了,但身上那股子娇惯的感觉依旧没有改变,这叫陈母还有些犹豫。

要是梁菲是个啥大小姐,脾气坏点她也能忍。

只要是对她儿子好的,娶个祖宗就娶吧!

但如果不是的话,她就算怀上她大孙子那也别想骑在她头上拉屎!

陈母转了转眼珠,扭身出去问陈俊元:“俊哥儿,刚才那个姑娘真的跟你领了证了?”